花姐见状扭头就跑。
刘祖达犹豫了一下,接着就被拎飞。
“等一下!”
巴掌近在眼前,应九连忙喊停,拔腿一溜烟很是自觉的跑没了影子。
他们都是一流的高手没错,可对上方不二这种超规格的对手显然不够看,方不二没到烛照无形的地步。
但也差不多了。
马前坡上清静了片刻。
一道身影缓缓走来,正是陈逸,他的手里拎着一坛酒,酒坛上落满了灰尘,他坐到马前坡上,翻开酒坛上盖着的三个酒碗。
“前辈,晚辈方不二,多年未见,您一点没变。”
方不二态度恭敬,他认出来了,陈逸手中那坛酒是他师父的珍藏,临终前他将这坛酒给开了,可惜未能与二位好友共饮。
放到现在,恐怕早就不能喝了。
陈逸将坛中浊酒倒出,浊酒淌下,落到碗中竟是清澈醇香,陈逸一甩手,将这碗酒甩到方不二手中。
说:“今天时机正好,你师父来不了,你代你师父也一样。”
方不二稳稳接住。
他看着手中的美酒竟一时失神。
“哈哈,如果这样说的话,那前辈也该有我的一碗酒才对。”
应九去而复返,笑呵呵的对着陈逸敬重的抱了抱拳:“应九,师承项英杰,不过传下的是寅前辈的手段,当年临行前寅前辈将倒反天罡传给了老爷子,老爷子传给了我,所以我应该算是寅前辈的半个徒弟。”
言毕。
一碗酒飞来,应九连忙接住。
三人举杯。
一饮而尽。
恍若当年马前坡上三杰初识,时光荏苒,兜兜转转,那二人无论这一辈子是痛快亦或是不痛快,还是有某些东西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