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罗跋摩的瞳孔陡然收缩。
三日后,吴哥水师的鳄鱼战舰倾巢而出,与班超的舰队并肩作战。
三百艘战船在湖面排出莲花阵型,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巴戎寺的微笑佛像时,青铜浇铸的毗湿奴神像被缓缓推入水中。
这是八百年来吴哥首次与异族结盟,共同对抗猴子国的入侵。
然而,就在此刻,暹罗王宫的象牙塔尖刺破了雨云,仿佛在预示着不祥。
班超却在此刻病倒了,瘴气在他左臂的伤口处化作紫黑色的毒纹。
甘英不得不将腐肉削去三寸,但卧榻上的班超仍在沙盘前推演战术,他用染血的绷带标记出暹罗战象的行军路线。
“素可泰城外的泥沼,是象兵的坟墓。”
暹罗大将军帕那莱将骨刀插在沙盘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但我凭什么相信龙国人?”
班超剧烈咳嗽着,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大唐西域记》。
书页间滑落的菩提叶上,赫然是玄奘法师手书的暹罗古称“堕罗钵底”四字。
这份手稿不仅证明了龙国与暹罗之间的历史渊源,更成为了两国结盟的纽带。
“暹罗可有独抗猴子国的把握?”
班超淡淡的问道。
帕那莱无言以对。
当夜,暹罗象阵在湄南河右岸与猴子国重甲步兵遭遇。
发狂的象群如同狂风暴雨般踏碎了敌军方阵。
与此同时,对岸山崖上,病骨支离的班超正率领奇兵击破了猴子国的粮道。
这一战不仅展现了龙国与暹罗的结盟力量,更彰显了班超卓越的军事才能。
战后,帕那莱对班超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执意与他结为兄弟。
两人并肩站在山崖之上,共同眺望着中南半岛的未来。
然而,贡榜土司的飞头獠子却在山间呼啸而来,给班超的使团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使团被困在茶马古道上第七日时,三十六个玄甲锐士也已伤疲交加。
箭囊里的鸣镝早被瘴气腐蚀得斑驳不堪,形势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