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盛京周边在麦收之前,就已经有人在囤积粮食了,似乎打算趁着这波旱情,大赚一笔呢。”
李平的话,让叶长砚和梁靖程,都想起了蔡老当年被任命为彰州知府,当时彰州当地的粮商就是趁着彰州大发洪灾的时候,囤积居奇,大肆操纵粮价,引得民怨沸腾,还好蔡老果断出手,否则可能会引发比洪灾本身还要可怕的灾难。
叶长砚和梁靖程,对于这些囤积居奇,打算发一笔灾难财的奸商,心中是无比的痛恨。
“这天子脚下,这些粮商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吧,难道朝廷就没人看到百姓的疾苦,还任由这些奸商胡作非为?”
听叶长砚这般说,李平只是轻笑一声。
“长砚,你那未来的妹夫,在盛京开这云峰楼,都能想到分出一些股份给到萧家,想着找个靠山好办事,那你说那些粮商能有多傻呢?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找个靠山?实话跟你说吧,这其中还不知道有多少粮商或许都只是个幌子,不过是这盛京城里头的权贵,用来掩人耳目的一副傀儡罢了。”
李平的话,让叶长砚一时哑口无言,当初自己让钟云峰,让出这云峰楼两成的份额给萧家,的确是抱有这样的心思,既然自己都是这般的打算,那为何又敢去要求别人,不能抱有这样的心思呢?
就在叶长砚陷入自己的思绪时,却听一旁的梁靖程开口了。
“李平,你这说法我倒是觉得有失偏颇了。”
梁靖程的话,让李平一脸好奇的看向梁靖程,而叶长砚的思绪也被梁靖程这句话给拉了回来。
见李平和叶长砚都把好奇的望向自己,梁靖程倒是端起酒杯,朝两人抬了抬手,三人这才碰了个杯,一口饮尽之后,却听梁靖程开口朝李平询问起来。
“你觉着这云峰楼的酒怎么样?”
“细腻醇厚,独特浓郁的香味,入喉之后唇齿皆是回甘,乃是不错的上乘佳酿。”
“那你觉着这云峰楼的菜式如何?”
“菜式新颖,花样繁多,味道鲜美!”
听李平回答的果断干脆,梁靖程呵呵一笑。
“那你觉着这云峰楼的价格可算公道?”
“这样的醇厚佳酿,配上这等美味的菜式,与繁楼等盛京名楼比起来,那是丝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