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兆玲望着台上的两人,“师弟,他们两个谁能赢?”
“那少年,如果不是中间坐的那个老者出手,那少年早就赢了,虽然两人都受了伤,张文举伤了经脉,灵力快消耗尽了,那少年只是脏腑受伤,灵力消耗不大。”
“那少年的身材怎会那么矮?”
“可能是修炼的功法导致他的身子长不高。”
“还有这种邪恶的功法,他们还会练?”
“我估计练那种功法能使修为快速增进,并且矮下的身子,更适合练他修的身法,要不然,他的身子,无法消失在空间里。”
“你是说,他施展身法时,身子并没有消失,只是躲在了某个空间里?”
“应该是的。”
少年和张文举都举起来了灵剑。少年的身材和巨剑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仿佛那巨剑能将他矮小的身子压垮。
细心的人,会发现张文举虽然一脸平静,他举着的剑尖,似乎在微微地颤抖着。
少年面色一凝,双手捧着的巨剑又消失了。擂台之下,观者如潮,呼声似浪,都在为台上的比武呐喊助威。就在众人的目光被台上激烈的打斗吸引之时,一道倩影如惊鸿掠影,从擂台后方疾射而来。
那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色罗裙,裙摆随风翻卷,仿若流动的月光。她的身姿轻盈得如同夜空中飞舞的流萤,脚尖轻点,便借势而起,恰似一只优雅的白鹤振翅高飞。
她的长发如墨般肆意飘洒,发间点缀的几颗珍珠在日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更添几分灵动之美。眉眼间藏着清冷与决然,高挺的鼻梁下,那嫣红的嘴唇紧抿,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坚韧。
只见她在空中舒展身姿,双臂微微张开,如同拥抱这方天地,又似要乘风而去。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毫无滞碍,带起的气流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震颤。眨眼间,她已稳稳落在擂台之上,裙袂飘飘,宛如从天而降的仙子,一时间,全场都被她的惊艳登场所震撼,发出阵阵惊叹。
女子调出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斜斜地刺向少年的头顶,“休要伤了我师兄。”
“啊,灵霄剑宗真不要脸,先是大长老出手破了小孩的剑局,现在干脆二打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