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保命的东西!”
魏迟不为所动,余光看到官兵往他们的方向而来。
语气不善,“赶紧滚!”
赵玉晴气得满脸通红,把镯子丢他身上,“爱要不要。”
起身,果断地转身离开。
魏迟腿脚不便,且有人看守,根本不可能去追她。
在原地愣了很久。
等官兵行至跟前,快速把镯子收起。
同时,给人丢了几块碎银。
这是魏家人,宫里刚登基的新帝,和魏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哪怕魏家被流放,押送的人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就怕有朝一日,魏家复起,再来个秋后算账。
美滋滋地收下碎银,高声喊道:“启程!”
魏迟没忍住抬眼,又往赵玉晴离开的方向看去。
不知何时,她已经停下了脚步。
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神色平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上他的视线,她用力地挥了挥手,却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说。
魏迟心里突然一酸。
赵玉晴,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
看着手上的镣铐,这个问题魏迟问不出口。
他如今是囚犯,还能奢望什么?
最后看了赵玉晴一眼,魏迟侧过身体,背对着她。
手里摩挲着温润的玉镯,上边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们之间,一直都不对等。
不要奢望!
赵玉晴还看到了魏将军,魏夫人,以及一些认识,但没说过话的魏家亲戚。
他们形容憔悴,风尘仆仆,有些身上还带着伤。
看惯了他们金尊玉贵的模样,一时之间,赵玉晴有些不习惯。
但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朝廷上的事,她琢磨不透,也没有人脉。
唯一能做的,好像就是花银子,替魏迟和他的家人打点好一切,让他们少受些苦……
魏夫人盯着赵玉晴的肚子猛看,走出去很远才失望地收回视线。
她曾经奢望过,会不会赵玉晴怀上了魏家的骨肉,阿迟才选择与她和离。
如今希望落空,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