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不断流失。
却又有什么东西不断在涌入。
“滴——”
心电记录仪发出尖锐的声响。
闲人一个,就留在医院看病人的成潜猛地抬头。
不是吧,又来?
“好过分啊晚,人十八大寿你还使唤人家。”
岁晚双手抱胸站在下面,仰头看着梯子上的时决明摆弄着好像怎么也摆不正的灯球。
身后传来成潜非常欠揍的语调,她头也没回怼道:“还不是你个废物,灯球都挂不好。”
“他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你也别闲着,过来帮我贴。”
墙面正中的happy birthday气球粘得不太牢,“happy”七零八落地掉了一地,谢玉遥正手忙脚乱地捡。
成潜悠哉悠哉地弯腰捡起两个“p”,没忍住还是冲着岁晚怼了回去:“哈,没记错这个气球是你贴的吧?”
岁晚反手竖了个国际手势。
时决明的成人礼明晚还要大办一场——作为时嵘板上钉钉的未来继承人的成年礼。
而今晚这场,是留给家人和朋友的。
满世界跑的刘芸给所有孩子都带了旅行礼物,时决明给了双份,除此之外还有一套平层——就在时决明心仪的大学附近。
成潜的礼物是时决明之前跟他提过感兴趣的表和一袋新品种咖啡豆。
谢玉遥为他包下他喜欢的知名甜品师的一晚,还送了一辆超级无敌酷炫的车。
别的更加具有成人世界色彩的资源赠予暂且按下不提。
时逸然能给的没有他们多。
烧烤摊小钟用两个月的兼职工资,给时决明送了一双鞋以及自己画的画。
画上是时决明和岁晚。
岁晚拿着画,叹为观止:“哇哦,逸然你还挺有天赋的诶。”
时逸然神情有些害羞,说话的时候还小心地抬眼看时决明:“谢、谢谢……如果可以的话,我以后想学画画。”
这话来得突然。
岁晚咂摸了一下:“那时建初得气死吧。”
谢玉遥皱眉:“噫,大好的日子提那晦气玩意儿干嘛……诶,你的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