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蒙亮,年世兰就醒了,早膳只草草垫了两块糕点,午膳更是一动未动,一直等到颂芝回来,就迫不及待把人拉进身前。
“快,和我说说,都发生了什么!”
颂芝鬓间还带着薄汗,闻言眉飞色舞的凑到年世兰身侧:“福晋,都探听清楚了!那位刚到点就让人拿着对牌去请了太医院院判过府。还没等人下马车,就急匆匆往乌拉那拉府上去了。”
“接着说!”
“晌午回来时,远远就看到那位脸色煞白,听说连衣裳都没换就直冲书房。”颂芝绘声绘色地描述,“听说隔着门都能听见里头摔茶盏的动静。那位哭喊着什么‘不活了’、‘不爱她了’,最后四爷一声怒喝,当即就下令将她禁足在春熙院,连小阿哥都被抱去前院了。’
年世兰闻言,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直接笑的歪在颂芝身,好一会才缓过来。她伸手抚了抚鬓边的点翠步摇,忽然觉得神清气爽:\"去,把库房新送来的那匹云锦裁了,给娜仁做身新衣裳。”
晚膳时候年世兰还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好菜,胤祥看到这,联想今日雍亲王府的事,也明白了缘由,摸摸鼻子没有说话。
他知道岁岁这是气不过,算计了柔则,但是想到岁岁受的委屈,也就当作没看到。
当年太子被废,乌拉那拉家趁机在漕运上做手脚,中饱私囊。还是因为年羹尧打仗需要粮草,结果收到的是粮草全都是沙砾,根本没法吃,这才被皇上发现,皇上大发雷霆要人找出是谁。乌拉那拉夫人求到柔则跟前,让她拜托胤禛想办法。
柔则直接去了胤禛书房,看到胤祥给胤禛的书,心下一动,直接把证据藏起来。胤禛没有禀告给皇上,胤祥也就被皇上直接迁怒,斥责办事不力,给囚禁了。
虽然后来年羹尧无事,但是一连串的阴差阳错加起来,让年世兰恨透了柔则。这次乌拉那拉夫人被她素来看不起的妾室下毒,年世兰知道后推波助澜,才有了这次的事。
用过膳,又陪着娜仁玩了会,等孩子犯困,送回去休息后,胤祥走到年世兰身后,手指轻轻按揉着她的太阳穴。
“我让人帮你把乌拉那拉府那边的痕迹都抹干净了。岁岁可消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