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再次传来一阵刺痛,她想……她或许真的该放下了。
之后几天,清桅仍旧尽心尽力每日来照看她,陶希的态度虽然不似一开始那般针锋相对,但除了病情之外,两人也几乎没有说过别的什么话。
直到一周后陶希出院,清桅也算明白,爱情里的冲动和执着不是三言两语就可控的,能被规劝和驯服的就不是真正的爱情。
“给,咖啡。”许宴走到清桅身边,递给她一杯咖啡。
跟着许宴久了,清桅也已经习惯了咖啡的味道,她接过咖啡,放在唇边轻抿一口,眼睛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
那里陶希在丫鬟的搀扶下,正小心翼翼地往黑色汽车边走,她戴着巨大的宽沿礼帽,几乎遮住了整张脸,手上提着一个木质的小箱子,里面装的是那本被烧毁一半的画册,她谨慎的仿佛提着她的前半生。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清桅很多次进病房时都能看见她正在翻阅那本画册,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她脸上的伤还没好,怎么提前出院了?”许宴问。
“她执意。”清桅不动声色地的答道。
许宴闻声,转过眼神瞅她,犹豫的开口,“你们?”
“我们怎么了?”清桅截断他的话,笑着说,“我可没做什么啊?”
许宴大笑出声,连连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自己徒弟我还不知道嘛。”
清桅笑着喝了一咖啡,没再说话,眼睛仍望着不远处逐渐驶离医院的黑色汽车。
暑假在不知不觉的忙碌中过去大半,清桅在医院的实习工作也越来越顺利,加上有宋琪的陪伴,日子过的也还算舒心。
在八月十五前两天,五姐清夏带着不大点的儿子回到北平。沈家因着给八姐清宜办婚事而逐渐弥漫的喜气,更加热闹起来。但清桅却因为陆璟尧在北江的战事吃紧心情一般,听大哥说,陆璟尧自入了北江之后,新军趁着势气一连胜了两场之后,便像陷入混潭一般,战事举步维艰。
五姐知道以后,也是劝慰过几回,但清桅却总是欢乐不起来。
“小姐,这是给八小姐结婚的贺礼,按您的名单都买回来了,我刚点了,金银首饰、生活用品、皮毛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