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没说得太明白。
九叔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了——两徒弟肯定在外面喝酒逍遥。
该死,这两个兔崽子,一点都不关心师父,就知道在外面瞎混!
太过分了!看来得扣他们的零花钱!
九叔走出牢房,直奔附近的酒楼。
一进门,就看到秋生和文才正喝得痛快,旁边还有个美女跳舞,两人看得兴致勃勃,不时哈哈大笑。
九叔脸一沉,这种好事居然不叫他,自己在这里享受!
等等……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了?
“秋生,文才,你们俩玩得挺开心啊。”九叔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那当然,师父不在,难得轻松一下。”
“是啊,巴不得师父再多关几天呢。”
秋生和文才笑嘻嘻地说着,根本没意识到有人在旁边。
九叔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两个小子还真盼着他多坐几天牢?
突然,秋生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刚刚听到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他还隐约听到了磨牙声。
扭头一看,好家伙,竟是九叔!那刚才说的话,九叔岂不是全听见了?
“师父,您总算出来了,我们可想死您了!”
“师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文才也被吓得不轻,两手都不知放哪儿好了。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在意过吗?貌似还想让我多关几天。”
九叔一只手揪住一个人的耳朵,拉起他们就往外走。
他还是很清楚的,这里是外面,动静不能太大。
比如教训徒弟这种事,完全可以回家再动手。
秋生和文才不敢反抗,只能不断求饶。
几天后,九叔回到了家里。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竟敢这么对我,也不想着来找我,等着挨收拾吧!”
九叔拉着二人进了屋,正准备好好教育一顿,却发现自己家好像被翻了个底朝天。
文才和秋生也一脸懵。
这是被人洗劫了吗?
“师父,家里怎么回事?是不是遭贼了?”文才还傻愣愣地问:“这不是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