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嗯了一声,一边暗自琢磨着一边说道:“那行,小弟自己看着安排。”
杨少峰嗯了一声,又似不经意般问道:“这次卷进税吏案的官老爷和乡贤士绅们,岳父大人那边是怎么打算的?”
朱标瞥了杨少峰一眼,答道:“我爹的意思是,拨两万去登州府,剩下拨往北平和永平。”
略微顿了顿,朱标又继续说道:“对了,先有犁头案,后有孙古朴造反案,再有空印案和黑煤窑案。”
“现在又多出来一个税吏案。”
“总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姐夫就没点儿什么想法?”
杨少峰微微一怔,奇道:“想法?什么想法?”
朱标试探着说道:“就是怎么解决这种破事儿,或者说该怎么防着这种破事儿再出现?”
被朱标这么一说,杨少峰顿时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笑,是因为朱标太过于天真。
哭,则是因为朱标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这种问题是本官说解决就能解决掉的?
别说在大明时期,就算再过上几百年,这种破事儿一样层出不穷。
如说月亮很圆的大漂亮,阶层玩的那叫一个分明。
底层的快乐教育,大部分人甚至连日常的计算都得依靠计算器。
上层的精英教育,各种乱七八糟的课程简直比兔子家还要卷。
至于说兔子家?
兔子家的情况只能说相对比较好一些。
毕竟还有一个不怎么出名的泰山会。
这些人搞这玩意儿出来,表面上是为了生意,实际上呢?
尤其是兔子家的思想还偏向于“为儿孙多积攒家业,哪怕败家也能多败两年”。
也得亏他老人家的思想还在,留下的底子还在,有各种调控手段,不至于像大漂亮一样彻底失控。
直到沉默了好一会儿,杨少峰才微微叹息一声,说道:“臣也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甚至连预防这个问题的办法都没有。”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摆脱科举,或者说,让“家学为官”这四个字失去赖以生存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