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天全程只一句道:“嗯,很高兴我妻子同意我的求婚,我很为陈然获得的奖牌骄傲。”
晚上,任天早就定好了高级日料店的包厢,在包厢里,沉浸在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的甜蜜与自己学生拿奖的王纯纯没有追问陈然与任天怎么安排设计的,只是眼睛依旧红肿地对陈然道:“小然,老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么努力,我也无法鼓起勇气向前一步。”
陈然知道王纯纯的挣扎,笑着道:“纯姐姐,我其实一直想称呼你为‘师娘’来着,也谢谢你给予我这个机会。”
任天看着王纯纯眼眸里又开始起了雾气,无奈道:“好了,再哭眼睛又肿了。”然后摸摸王纯纯的头,顺带拉住了放在桌面的手。
看了半天热闹的李雪芳笑道:“这真的是绝好的事情,如果任天老师未来能多点回国,那就再好不过了。”任天点点头,道:“大概年底,我会回国开芭蕾舞的培训班,剧团的合同明年也到期了,我就可以全线回到国内。”
此话一出,陈然都有些惊讶,因为任天现在才不过35岁左右的年龄,正式表演丰富的时候,换了别人要说退役还很早。陈然回想一下,上辈子放弃芭蕾训练太早,对于芭蕾的咨询了解就更少了,根本没有了解过任天是什么时候退役的。
对着大家的惊讶的目光,任天淡淡道:“趁着还有名气,早点打算退休生活。”
李雪芳点点头道:“对的,现在g市其实很多家长都留意到了学习芭蕾,不同以前然然学习的时候了,我见也有舞蹈学生出来教课的,但是那种规模就很小了。”
陈然边夹鱼生边无意识地回答道:“这种就是培训机构授权的问题,像我芭蕾舞考级,他是一个专业能力认定机构,如果能获得这些机构的背书机构,更有甚者获得教培牌照就再好不过了。”
“哦?机构为什么愿意给你做背书呢?”李雪芳好奇地追问道。
“因为这是双赢的”陈然继续边吃边回答道:“现在学芭蕾舞的人不多,能去付费考级的就更少了,如果机构批准牌照,协议对赌每年推送多少名符合标准考级标准的学生的来报考,这不是互为互利嘛。从机构的角度出发,设定了学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