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一直困顿的思想,在那一刻恍若豁开了一道光亮。
她又看了眼地形图,眸色越亮。
“赢厉,等等!”
她走过去,拉住赢厉关窗的大手。
看了看外面的雨,又看了看殿内,这么几天来,她的红唇边第一次勾起一抹笑容。
“赢厉,谢谢你!我想到办法了!”
她的声音里也是许久没有的开心,甚至踮起脚尖,在赢厉的侧脸落下一个重重的吻。
赢厉看到她清澈明亮的眸子,似也有所顿悟。
在陈玉皎准备离开时,他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肢:
“阿皎的感谢,就如此轻描淡写?”
陈玉皎手环住他的脖颈,又在他脸上轻轻一吻,随后再说:
“先做正事,我们一起去接阿菱回家。”
待阿菱回来后,她才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赢厉当初纵容赢菱在宫中的一切恣意妄为,并且对她的言行从未有过管束,也是因为、赢氏皇宫,已经多的是被政治大业裹挟着前进的人。
该有一人、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他为兄长,该肩负起一切。
同意赢菱去魏国,其实赢厉也曾后悔过。
自赢菱离开后,宫内再难听到一声清脆欢乐的笑声。
当夜。
赢厉与陈玉皎召见赢国勋、宗肃,下达吩咐:
“引黄河之水、水淹大魏城!”
大魏城在黄河的南边,且地势较低。
现在春季,雨水充沛,却又不至于像夏季那般暴涨。
只需要引合适的水淹没城池,毁粮草,毁兵器,毁半截房屋,人们将无法再居住。
魏城,必破!
赢国勋皱眉:“这工程实在浩荡……”
赢厉:“那便派十万人挖渠!十万不够,二十万!
二十万还不够,便三十万!”
那磅礴的声音,至高无上,强大、烨烨震电。
仅仅五天时间。
本来还在固守大魏城的魏武死卒们,忽然发现有水从北面涌进了魏城。
“救命啊!房子被淹一半了!”
“粮草全都毁了!”
“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