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得诸位贵人关爱,本应陪同诸位,但是刚才赏赐的贵人太多,玉芝还得一一拜谢,还请见谅,在此玉芝以一杯薄酒感谢贵人。”
酒后,玉芝缓缓离去。
诸葛利德和李齐家都似乎还在回味玉芝的风姿。
“哼~,不过就是一个唱戏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琼玉道。
“琼玉丫头,你胆子不小,你了不起你去唱,我好像记得有人偷偷在院子里唱歌,被大表妹以为家里有鸭子叫,还叫人去查鸭子怎么跑内院了。”,李齐家毫不犹豫的说出琼玉的糗事。
“小姐,你看看表少爷嘛,他又欺负人家。”,琼玉跺着脚撒娇。
妘姝想不到自己的丫鬟比自己还会撒娇,不过这也好,免得自己撒娇,那样会让自己都感觉肉麻。
“表哥说你,你就听着就是,然后记在心里,等以后说给表嫂听就是。”,妘姝轻描淡写的说道。
“表妹,你学坏了。”,李齐家道。
琼玉见大仇得报,又开心起来。
重新入席,李齐家却是和诸葛利德聊起杂事来。
“听说闲王家三公子在某书院被老师训斥了,然后心生不满,背后打了老师闷棍,却被抓住,现在被家里关了禁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真的,当然是真的,想不到你在这里都听到消息了,不过这件事情有蹊跷,三公子打老师不可能告诉别人,也不可能没人守望,偏偏就有人巧合的看到了,还把他抓住,这里面的水很深啊。”
“深?不见得,……”
……
“利德老弟,你告诉我,你被贬到这得胜城来,是不是早有预谋?是和周边的那个国家的异动有关?”
“齐家兄慎言,这是正常的事情,别人只是有些异动,又不是陈兵边界,我只是犯错被调,等几天说不定就回去了。”
……
“……御史台有人收到了想彻查十年前旧案的提议,不过没人响应,……”
“正常,那件事情错综复杂,云里雾里,难办得很,谁都不想好处没有得到,却湿了自己的脚。”
……
妘姝听着两人的聊天,她对于宛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