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混合舰队司令约翰德雷克如同打了鸡血般,把英吉利国海盗本色发挥的淋漓尽致,疯狂袭击三国的海军残余。
德雷克在同样立功心切的施琅所部海军的协助下,加之英国佬竟对荷葡西三国军力分布了如指掌,结局便不难猜测喽。
不过两三个月的时光,荷葡西三国在南洋各处残存战舰被剿灭殆尽,武装商船也损失惨重,只能躲入港口苟延残喘。
三国的商船可就遭了殃,被分不清是官兵还是海盗的英国佬们捕获,连船船带货被劫了不说,船长和船员还能额外勒索赎金。
施琅本以为英国佬的本事仅此而已之时,英国佬却再度小刀拉屁股,让他开了个大眼:
他们自身海军和陆军的实力虽有不足,却神奇的训出不少印度土人成为合格战兵,这些包着大头巾的家伙战力颇为不俗。
但第二点却令施琅有些悚然而惊了,英国佬竟在己方弱势之下,勾连了柔佛国和亚齐国及马六甲的土人势力。
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控制马六甲的荷兰据点和更加偏远的葡萄牙据点,在里应外合之下被轻易攻破。
控扼东西方水上必经之处的坚固堡垒,便被英国佬轻轻松松握在手中,声称战后将转交给大明驻守。
“我观贵方悍然偷袭那荷葡西三国,按理说双方已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为何对方仍敢于全军投降贵方?”
“贵方欣然受降,且并不打算杀害对方!为何我感觉,你们投降受降的双方,都极为熟练和适应?此事经常发生么?”
施琅心有所惑,便自然而然的开口询问,丝毫没有见外的意思,他觉得这些东西必须搞清楚。
英军的司令约翰德雷克大胜后心情愉悦,对盟友的疑问也不隐瞒,微笑着娓娓道来其中后果缘由:
“我们双方虽然是敌对关系,但都是文明世界的一员,其中官员、军官多是贵族,自然不能赶尽杀绝。”
“我们西方各国的皇室、高层也多有联姻,相互间总归有些或远或近的亲戚关系。”
“最后么,这些人也是之后谈判中的筹码,可为我国争取到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