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澜舟连忙收回视线,扶着自己父亲往外走。
“陛下已经恩准你此行跟随一起回京,从今以后你还是御前侍卫。”姬望新喘着气,看着脚下的路:“我们姬家从白丁到如今的三品之臣用了五十年,三代人。姬家如今最优秀的就数你,你可别辜负我们大家的期待。”
姬澜舟沉默许久应道:“是,父亲。我……”
“这次为父离京前,你的母亲和祖母为你相了一个官家小姐,回去你去见见那位姑娘。她家是新晋入京的官员,他父亲在兵部任职,对你的未来也会有帮助。”
姬澜舟扶着姬望新的手微微收紧:“父亲,孩儿已有……”
“娶妻娶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缺一不可。你喜欢的人未必喜欢你,她背后的势力更不一定待见你。”姬望新抬头看向姬澜舟,“喜欢,只是这世道下最不值一提的东西。你可知为父为何给你取字为旭光吗?”
“父亲希望孩儿如旭日之光明亮。”
“不!为父希望你是能带领我们姬家走向更高一层的希望之光,你的几个兄弟都不成器,姬家只能靠你了,你知道吗?!”姬望新紧紧捏着姬澜舟的手腕,颤抖着将一张纸塞进他手中。
“澜舟,别再想那个奇怪的女人,回京以后就把她给忘了!这是我来时,永乐王亲手交到我手中的信,若你执意去招惹她,咱们姬家可能就会因你的坚持而毁灭!”
姬望新说着,就感觉眼前越来越黑,最后竟直接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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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黑,这是哪?”乔诗年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是飘浮在空中,又像是浮在水里。
“这是生死一线,乔诗年,你快死了。”一个声音平静的向她叙述着此时的情况。
这个声音她很熟,几乎不用分辨:“甜甜。”
“是我。”
等到她的回答后,乔诗年觉得自己能看见人了,有亮光。
面前的画面她有些熟悉,好像是乡下,那段最欢乐的童年时光,那时她很快乐。
“甜甜?”乔诗年又叫了一声。
一旁走出来个小女孩,她抬头看向乔诗年:“在找我?”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