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帝国百年征战,雄霸全球,博物馆早就被藏品撑爆,每周、每月、每季度、每年都固定淘汰一批藏品出去,成了常规操作。
淘汰什么,以多少价格淘汰出去,就在这权利范围内。
这里头,赚头可太大了。
好的藏品以最低的价格被淘汰,再被理事私人收藏是常见手法,万一被公众发现了,那便说:被偷了。
大英博物馆的文物总是会被偷,到如今也一样。
“加的这一句话很关键。”潘尼兹笑了笑:“为了应对大量中国藏品能受到最大限度地保护,先入馆、后分类,相关价格酌情登记。”
先入馆,后分类,就让理事们可以先挑选一遍。
相关价格酌情登记,则能让入馆时价格模糊,可操作空间大的同时,不留证据。
“这可不是改动几句话,这是政治。”潘尼兹解释道:“全力要为来源负责。”
“权力要为来源负责?”助理不太明白。
“我的权力来自于哪里?”
“博物馆。”
“博物馆的权利来自于哪里?”
“藏品。”
“藏品来自于哪里”
“战利品……哦不,捐赠者和理事们。”
“所以啊,权利要为来源负责,让每个人都有的捞,这事儿就能很顺利。”潘尼兹笑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他耸了耸肩,如今,他已经在大英博物馆近三十年,能一步步走到馆长的位置的人,自然摸清了里头的生存法则:艺术品,这可是比鸦片还要赚钱的营生。
赚钱,还高雅,上哪找这么好的行当?
让每个人都有得捞,且官方、合理合法地不透明,这就是为何短短十分钟就扭转了局面的关键。
下个会议,便是中国文物的商讨会。
确定了每个人在这次中国文物的盛宴里都有得捞的基调,接下来,是具体如何捞的问题。
“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