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已经跪了一段时间。”王烈用商量的语气跟韩夫人说道。“要不就让他进来,一直跪着也不好看。” “这才多久,什么负荆请罪,多半只是装个样子,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韩夫人呵里一声。 王烈皱了皱眉,却没有反驳。 他这个侄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围着汝南王府那个小女娃转,正事一点不做。 这样一个人会是那种意志坚定的人?显然不太可能。 “如果他能跪满一个时辰,放他进来也不是不能。”韩夫人冷哼一声道。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