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的是,的确是我孤陋寡闻了。”周福陪着笑,“这也是她有这个运道。”
“运气这东西是随着人走的,也得有德行能托得住才成。这事儿若是落在别人头上,不知道怎么轻狂呐!早把做主子的款儿拿出来了。可是你瞧瞧人家,还是那么端庄稳重,没有半分轻浮气。”于禄顺带敲打徒弟,“你呀别的都好,就是性子张狂了些。真该拜人家为师,好好学一学。”
午饭后,云嫔带着秋杏来找温鸣谦说话。
自从她告发了惠妃之后,皇后待她也不像以前那样了,所以她也能够在宫中自由走动。
“娘娘快请坐,我这屋子实在有点儿小。”温鸣谦一边端上茶一边说。
“不要紧,等我下次再去看你,你就换到大屋子里去了。”云嫔笑着说。
她如今的脸色不像先前那样苍白,更明显的是眼神比之前有力了。
“娘娘别拿我开玩笑,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温鸣谦说。
“秋杏,你不是说要跟小月学打络子吗?”云嫔对自己的侍女说,“到外的树荫下去吧!这屋子里窄,人一多就有些喘不过气了。”
她这是有意要把宫女支出去,好和温鸣谦说话。
“娘娘来的正好,这是我新制的香,你闻闻。”温鸣谦说着拿过一只小小的白玉盒子来,里头放着新制的香膏。
云嫔挑了一点儿涂在手背上,凑近闻了闻:“是冷梅的幽香,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我让张妈问了,他也说对。”温鸣谦道。
“我都多少年没闻到这味道了。”云嫔感慨着,眼眶湿润了,“想当初我和她几乎终日相伴,还常常说等到我们都七老八十了,也能每日早晚一起闲话。宫中的日月最难消磨,我又是个不得宠的。
好在还有她,处处为我着想,我是没有亲姊妹的,当初也不愿意入宫。
可是在宫里遇见她之后,我又想入宫也不是件坏事。有个知心的人陪着,再难的日子也能熬得过去。
直到这宫里没有了她,我在就好像个活死人一样。若不是顾及玲珑,我早就撒手去了。”
“娘娘一定要多保重,替姐姐好好活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