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过就只是像平时一样,听从朱老爷的命令而已。
怎么就那么赶巧,今天就抓到了公主呢?
高县令的办事效率很快,或许他等今天也已经等了很久了。
第二天下午,整理好的名单就已经递到了桑景宁面前。
整整四大页,每一张上都是满满当当的人名。
旁边的木匣子里还装着一厚摞子的卖身契。
“殿下,这些年的受害人名单都在这里了。”
桑景宁粗略的翻看了一遍,这少说也有几百人。
“这其中有三十四个人……已经没了。”
说到这里高县令的眼眶又开始变得红彤彤的,像是下一秒就可以哭出声来。
“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该让他们归家的就让他们归家,该归还铺子的就归还铺子。”
“至于那三十四人……把从朱府查收的银子,拿一些出来当做抚恤银。”
人死不能复生,她也知道这些人对于他们的家人来说起不到什么弥补的作用。
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弥补他们的办法了。
“还有一件事情,朱府的那棵金树是哪里来的?”
“那个据说是朱家的祖辈传下来的。”
“最开始朱家其实就只是一个小小的街边摊子。”
高县令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感叹世事变化。
朱家祖辈都是本本分分的人,一金一银都是自己的辛苦钱。
这样算起来这根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烂的?
也就是朱生这才开始的。
知道了个大概,桑景宁心里就有谱了。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朱家的祖祖辈辈应该早都已经投胎转世了。
那棵金树,就这么据为己有,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在平安镇多留了几日,也是为了看高县令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倘若他是个真心为民考虑的这个职位给他留着也行。
若不是,那就立刻传信给皇兄。
不过好在他还算得上是为民考虑。
离开平安镇的时候,她又买了两个帷帽。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