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一路按着喇叭,极速开去妹妹新房。副驾驶上,水银珠已经开始具体初具人型。在鬼彻底成型前,她到了,开了车门出去,这水银珠又迅速流到她身上。原来这水银鬼不能单独存在,必须依附于人,就像毒液。
到了妹妹新房,一开门,居然妹妹、妹夫和孩子都在。原来新房已经开始装修了。
“谁也不要进来!”她跑向一个房间,在关门的一瞬间,她发现流到门把手上的一颗水银居然固定在把手上,不能动了,好像被门把手吸附住了。
“这把手是什么材质?”她问妹妹。
“铝的。”妹妹不解的看着她回答。
她刚把门关上,准备想办法时,妹妹却不放心的开门进来了,一同进来的还有妹夫和孩子。
鬼抓住了机会,一颗颗水银珠流向妹妹、妹夫和孩子身上。她慌了,急迫的问妹妹:“这屋子里哪还有含铝的东西。”
妹妹看着滚滚流动的银色液体,知道事情不妙,“门窗都是铝合金的。”
太好了,她让妹妹、妹夫和孩子都把衣服脱了,把占满水银的衣服甩向门窗。一颗颗水银被铝吸收,还有滚动在地上的水银开始四处乱窜。
她拿一张纸把乱窜的水银赶向门窗。妹妹也开始学着她的样子拿纸驱赶水银。而妹夫和孩子已经吓傻了,呆呆的站着,不能动弹。
眼看水银被赶的差不多了,爸爸却拿着一瓶杀虫剂进来了。“你们都在这屋干啥,这么多蚊子,快出去吧。”说着就往屋子里喷射杀虫剂。
杀虫剂呛着她和妹妹不断咳嗽,眼泪直流,模糊了视力。她感觉是着鬼在捣乱,不知道怎么迷惑了爸爸。但是她知道,是鬼在做最后的挣扎,她一定要挺住。
在杀虫剂雾气笼罩的房间,她憋着气,揉着眼睛,不停歇的驱赶水银向门窗的方向。
当最后一滴水银从她胳膊的毛孔里冒出来后,她走向门窗,把胳膊挨向门窗框。像硫酸滴到皮肤上一样的刺痛感袭来,她看到最后一滴水银被铝吸收。
鬼消灭了,而她也晕倒了,不知道会不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