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笑道:“太子倒是少送这些。这板栗看着新鲜。”
梁九功暗暗揣度他的心情,附和地说:“俗话说礼轻情意重,是太子爷时刻将皇上您放在心上,所以才吃点什么都想着您呐。”
康熙闻言不置可否,脸上的笑容却深了些。“送到膳房去,别辜负了太子的心意。”
梁九功赶紧将板栗送到了御膳房,吩咐他们好好做。
这几年皇上和太子爷的关系很微妙,他们这些做奴才的都提着心做事。
胤礽回来之后命人给鄂鲁把脉问诊,见他身体虚弱,干脆让他从上书房回来,在东宫由讲官教导。
日日苦学将近八个时辰,鄂鲁已然吃不消。
此事胤礽禀报给康熙知晓,言语间自然多替太子妃美言。
康熙对文鸳的印象自然又好一分,同意东宫的大阿哥不必到上书房读书。
鄂鲁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强求,也不胡闹,乖乖地答应了。
翻了年之后,皇上要去五台山,带上了胤礽、胤禛和胤祥。
文鸳也跟着出游了一个多月,天气冷,差点没冻着。
等到六月避暑的时候,康熙也点了包括胤礽和胤禔在内的七个阿哥一起去。
文鸳还很奇怪,一边让人去收拾行李,一边和丈夫说:“怎么爷今年不用留在京城代理朝政了?”
胤礽神色平平,躺在摇椅上看书,“自然是皇阿玛要防着孤和老大了。人老了,心也老了。”
这些年他一直代理国政,在朝堂中根基还算深厚。想必又有人惹了皇阿玛的眼。带着他去,就切断了他和朝臣的联系。
还有老大也不安分,没少在西北那边行动活动。
带着他俩一起去,不就相当于他俩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了吗?还能让他和老大彼此牵制监视。
胤礽想得明白,不过心里也越发厌烦。老大烦人,老子更是腻歪。
文鸳赶紧过来捂住他的嘴,嗔道:“爷!”
她转了转眼珠,开始大逆不道地想,明年皇上要五十了吧?什么时候他才退位呢?与其整日疑神疑鬼的,不如一劳永逸,直接把位置给她们爷得了。
到时候她一定好好孝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