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美的脸上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娇躯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心脏,那种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师尊,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伤势又发作了吗?”弟子满脸忧虑地问道。
花无悔缓缓摇了摇头,叹息道:“这并非我伤势发作,而是心中实在难受啊。那些自爆的弟子们,皆是对花符宗忠心耿耿之人。然而,如今连他们的遗物都未能寻得,这让我如何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他们就如同那荒山上的孤坟野鬼一般,漂泊无依,没有一个可以安身立命之所。而我,作为一宗之主,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无法帮到他们。”
花无悔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痛苦和自责,她希望能够从程师那里得到一些慰藉和支持。或许,只有程师的话语,才能够抚平她此刻如刀割般的心伤吧。
程师静静地听着花无悔的倾诉,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众人皆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程师,每个人的目光都各不相同。
有的人面露同情之色,有的人则显得有些冷漠,然而,唯独郝颖的目光最为奇特。
她死死地盯着花无悔,眼中充满了敌意,仿佛花无悔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身为女人,她的第六感就像一只敏锐的小老鼠,在她的心头不停地啃噬着。
这个被程师尊称师尊的女人,给她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仿佛她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劲敌,随时都可能跳出来抢走她所珍视的东西。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落在花无悔身上时,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花无悔的颜值和气质,简直就是惊艳世人的存在。她的美丽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出迷人的芬芳,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而花无悔似乎也察觉到了郝颖的目光,她顺着看过去,正好与郝颖那充满敌意的眼神相对。
花无悔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摇了摇头,似乎并没有把郝颖的敌意当回事。
“师尊,对于我们这些修炼之人来说,本就是逆天而行,死亡不过是一种常态罢了。您不必过于自责和难过。那些弟子们之所以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扞卫他们的荣耀,同时也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