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去玩儿积木。”
白芷拉着陈默就到了一楼客厅,她从一个小箱子里拿出好多积木,往垫子上一撒,俩人就玩儿了起来。
林月知不由得有些感慨,人啊,真有时候说不清楚,就跟这俩小家伙,这不就是命中注定么。
“姑娘,妈妈再睡会儿,一会儿有事儿你上楼喊妈妈哈。”
“妈妈再见。”
林月知上了楼,钻进宁杰的怀里。
宁杰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说道:“这小王八犊子,天天到点儿尿炕。”
“尿吧,咱姑娘性格是真好,我去的时候还在那哄陈默呢,现在拉着他在下面玩儿玩具呢。”
“嗯呢,再睡会儿。”
两口子睡到四点半,下了楼,陈默和白芷俩人已经吃上了。
宁母看着宁杰和林月知,问道:“宁缺还没醒啊?”
宁杰摇了摇头:“我还寻思下来了呢。”
“你快给他喊醒去,这都四点半了,再睡晚上又不用睡了。”
“行。”
晚上吃了饭,也就五点半的功夫,一帮子小丫头又来了。
宁缺早就对这些丫头免疫了,白芷虎视眈眈的看着莺莺燕燕,把陈默拦在身后,就像是大鹅圈着一只小狗崽儿。
等一帮子小丫头拉着宁缺出了门,白芷这才一本正经的对陈默说道:“她们太大,咱俩玩儿。”
“嗯,听你的。”
宁杰看着自己的小棉袄,那叫一个无语。
看着外面那群孩子,更无语了。
宁缺今年都十多岁了,这群丫头还是和他玩儿着一个游戏,天天都是皇上妃子的。
现在还行,除了两个四岁的小丫头,谁都是妃子,好歹不天天干了。
那两个四岁的都是提督干儿子的孩子,她俩倒是想和陈默玩儿,但是白芷根本就不让,谁说也没用。
陈默这小犊子也听话,白芷让干啥就干啥,活脱脱的一个妻管严。
“唉声叹气的干啥,我跟你讲啊,这还算不错了,今年我记得有个电视剧就上映了,到时候啊,你这个皇阿玛估摸着得天天跟他们过家家。”
“卧槽?大鼻孔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