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净搭钱了,光听你说整了一个金矿,现在我连个金粉都没看着。还有那个什么钴还是啥的,矿呢?”
宁杰嘿嘿一笑,没有吱声。
林月知白了眼宁杰:“你呀,还真是爱国,这要是放别人身上,早就改了国籍了。”
“谁跟你一样啊,在外面出钱出力,然后啥都得不着。”
宁杰凑到林月知身上闻了闻,林月知气呼呼的说道:“你干啥?”
“我说这么大脾气呢,这是来事儿了啊。”
林月知瘪了瘪嘴:“昨晚上你折腾一宿,你倒是睡着了,我半夜疼的嗷嗷叫唤,咋喊你都喊不起来。”
宁杰在那嘿嘿直乐,抓住了林月知的小手。
林月知往外抽了抽,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宁杰做的是什么她都懂,宁杰也知道林月知都懂,平常林月知从来不提这些话题,今天这么一提,宁杰就说哪地方有些不对。
瞅这样啊,这是来了事儿还让胡会计磨叽了,火压不住了。
女人来事儿的时候有脾气正常,她要是想发泄你就让她发泄,那是生理性的玩意儿,不是所有人都控制的住。
宁杰笑着说道:“行了,你晚上跟小胡说,月底六子就回来了。”
“那还行,我一天天见着小胡都害怕,你不知道她那个可怜样,哎。”
宁杰叹了口气:“这也没办法啊,别的不说,杨小六去那边开的也是安保公司,你看,这两年的功夫,什么正步走一二一都会了。”
“不光这个,现在卢旺达最起码步坦协同压不死人了。”
林月知噗呲一下笑出来声。
“你说你们把他们都教会了,有一天他们反了天咋整?”
宁杰瘪了瘪嘴:“你可真小瞧咱们家。”
“杨小六教的那些啊,都是十几年前的套路了,而且还没教全。”
“放心吧,照咱们啊,差着十万八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