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的话瞬间让两口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宁缺没有姥姥这个概念,林月知她妈都死了多少年了,宁缺就根本没见过。
逢年过节什么的,宁杰和林月知俩人一次都没差过,该扫墓扫墓,该烧纸烧纸。
宁缺还太小,带墓地去不好。
林月知赶忙从床上跳了下去,一把就把宁缺抱在了怀里,宁杰也直接下了床,站在门口往客厅里看。
客厅黑乎乎的,隐约能够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
“什么姥姥,你是不是又尿床了?”
宁缺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靠在林月知的肩头。
“姥姥真的来了,姥姥没尿床。”
“你都没见过姥姥,你那是做梦了。”
宁缺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就是姥姥。”
“姥姥说有人欺负她,说想我了。”
林月知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她抱着宁缺上了床,然后有些惊恐的看着宁杰。
宁杰点上一根烟,皱着眉头说道:“咱妈这是要作妖?”
宁缺翻了个身儿,嘟囔了一句:“姥姥说进不来屋,困了妈妈。”
林月知深吸了口气:“老宁,你去喊下安国?”
宁杰点了点头,拿了个褂子披在了身上,然后打开客厅的灯,出了门。
敲响了陈安国家的房门,没一会儿,陈安国穿着衣服打开了门。
“咋了哥?”
“你侄子说看着他姥姥了,我寻思问问你是不是犯点儿啥。”
陈安国眉头一皱,穿上鞋关上了门。
“走,下去瞅瞅。”
到了宁杰家门口,陈安国皱着眉头看着宁杰家门口的地面:“还真来了。”
“哥,这老太太没啥恶意,你多长时间没过去给老太太烧纸了?”
“十五的时候刚去了啊,也没见啥事儿啊,她跟宁缺说让人欺负了,你说她咋有事儿不找我和你嫂子呢,找孩子算啥事儿。”
陈安国瘪了瘪嘴:“哥,你天生魁罡,谁敢找你啊。你和嫂子一个被窝,那家伙,谁都不敢找上门儿。”
宁杰还是第一次听陈安国这么说,他也没多问。
“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