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雅丽“悄摸摸”来到了别墅二楼南向的客房。
她脸贴着门,侧耳,听了会儿房间里头的动静。
随即,从兜里掏出一把铜钥匙,轻轻打开了房门。
很明显,覃雅丽知道杨朝升这会子已然离开,不在房间内。
客房里,只剩下娄晓娥四仰八叉,像极了一只软脚虾,趴趴地在大床上瘫着。
自个儿闺女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本就满盈胶原蛋白的脸蛋儿,愈发粉嘟嘟,水润润,活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连她这个当娘的,都忍不住想掐一把。
“朝升——朝升——”
娄晓娥嘴里发出一声声梦呓。
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出身大户人家,有个道理,覃雅丽打小就门儿清。
好男人是不会在市场上流通的。
想要得到,就得上点儿手段,耍些儿心机,主打一个“抢”字了得。
结个亲,拉近关系。
今儿这局无论赌赢了,还是赌输了,娄家都落了个先手。
作为过来人,覃雅丽秒懂,在自个儿闺女裸露的皮肤上,那泛起的桃红色儿,代表的是啥?
女人只有在被爱情滋润的时候,才会有这种迷醉的神色。
娄晓娥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满足和幸福,让人不由揣测,是不是……她偷吃了一坨齁甜齁甜的蜜蜂屎。
覃雅丽悄然退出了房间。
她得赶紧跟娄一鸣商量,为自个儿闺女求个正式的名分。
港岛的种花家社会,至今仍然在沿用《大清律例》。
核心条款明文规定:在婚姻中,男子“三妻四妾”属于合理合法的范畴。
成不成?
还得看杨朝升给不给娄家面子。
娄覃氏对这事儿倒是信心十足。
在别墅的露台上,她找到了娄家父子俩。
“嘿!夫人,让你赶着了。刚沏得这壶寿眉正到火候,来来来,帮忙掌掌眼。”
覃雅丽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也没避着继子娄敬亭。
她左右手同时伸出个大拇哥儿,在娄一鸣眼门前儿对了对。
“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