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杨朝升端起盖碗,扒拉开碗盖,轻轻啜了一口茶水。
有道是:说曹操,曹操到。
这时候,娄一鸣的贴身保镖在会客厅门口探头探脑。
“老爷,罗拔臣先生到了。”
“知道了。”
娄一鸣和杨朝升一起迎了出去。
“很高兴见到您,米斯特罗拔臣。”
“噢——娄,我的老朋友。”
娄一鸣跟个金发碧眼的鬼佬,礼节性的拥抱了一下。
“这位气质优雅的先生是?”
威利斯·罗拔臣显然注意到了杨朝升。
“这是我的智囊马恽,字天生。”
“马生,这位是婴伦驻港特使米斯特罗拔臣。”
娄一鸣给两人做起了介绍。
“你好,马生,很高兴认识你。”
罗拔臣很有礼貌地,率先向杨朝升伸出了手。
“米兔,特使先生。”
俩人的手握到一起,分开。
短短几秒钟的接触,能够读出来许多讯息。
威利斯·罗拔臣的手掌特别厚实粗糙,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老茧,硬得像是包了一层角质化的壳。
甭说,杨朝升心里头此刻已然明镜儿似的。
眼巴前儿,这个鬼佬铁定是用枪的好手,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