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酣,相映欢,怀抱暖玉入枕。
情潮涨落,周公梦,女娥梨涡含珠。
樱唇轻启,青丝垂落,香雪降世……
道不尽,这春色满屋。
莫错过,摘花正当时。
……
翌日,上午。
迷迷糊糊,听到一阵“闹喳喳”的喜鹊叫声。
杨朝升醒了。
总觉着哪儿不得劲,喘气都困难,特么像身上被两床老棉被压着。
伸手一摸,滑腻的很。
杨朝升突然想起一档子事儿来,撑起身子,低头瞅着趴在自个儿胸膛的娄晓娥。
忽闻一夜春风至,少女变少妇。
娄晓娥早醒了,又或许一夜没睡。
初为人妇,宛若摔碎过月光的瓷,减了些许少女的羞涩。
这会子,她一双美目“忽闪忽闪”,想把眼巴前儿的男人看个清楚。
“杨生,你醒了?”
我勒个乖乖。
这这这……
我,我特么捅娄子了?
杨朝升耍起了心眼儿,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娄晓娥?你把我给睡了?”
“我,我,我……”
明明是,明明是……
娄晓娥气急,一时说不出话来。
杨朝升回味。
不愧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大资本家的女儿,养的真好。
香香的,润透了。
杨朝升恶作剧似的,挠了挠娄晓娥身上的痒痒肉。
“哎呦喂!别弄,痒,痒。”
“你叫我啥?杨生?”
“哼——”
“打今儿起,你就是我媳妇儿了,我就是你爷们儿。来,叫我几声爷们儿听听。”
杨朝升霸道地捞起怀里的玉人儿,两个人来了个脸怼着脸,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娄晓娥弱弱地叫了一声:“爷们儿。”
“我没听清楚,你大点儿声,”
杨朝升用下巴的胡茬子,轻轻扎着女人粉嘟嘟的脸蛋。
娄晓娥躲闪着举手投降,装出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儿,遂了男人的心。
“爷们儿,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