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浆水面的作用,又或许是穿越者的福利,杨朝升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孬,达到了正常水平。
“恩公,小子缓过来了。”
少年恭敬地抱拳一揖。
白一彪点了点头问:“能走不?”
“中。”
“那就跟我走,白爷带你去拾掇拾掇。”
二人路过一家补胎修车的铺子。
白一彪伸出脚上穿的千层底,在少年的脚侧略微比了比。
掏出了一摞铜子,估模着有十个大子。他用右手食指将铜子儿在铺子门口的大柜上扒拉成一溜。
“38码。”
看铺子的大婶也不答话,将铜子扫进抽屉,熟络的从大柜里拎出一双凉鞋。
“换上。”
白一彪点上一支三炮台,等着杨朝升把他那露趾的老棉鞋给换了。
补胎修车的铺子卖起了鞋子,还是轮胎皮做的纯手工凉鞋。
杨朝升换好鞋,蹦跶了两下。
鞋子的质量真好。
穿上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厚实耐操。
看着眼前的少年。
白一彪不由地感慨:这小子命挺硬的,眼巴前还奄奄一息,转眼就有了那生龙活虎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