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却又很羡慕胡之菲这种洒脱的模样。
她又安慰我:“你想啊,你为你师父做了这么多事,托她请个假又怎么了?你要学会麻烦别人啊。这样你们的关系才会更牢固!”
“嗯?”我疑惑地看看胡之菲,“菲菲,你是不是说反了。不是应该凡事少麻烦别人吗?”
胡之菲噗嗤笑出声来:“司葭,我真服了你了。来,今天我就好好调教调教你。”
调教?
胡之菲一屁股坐在我床畔,拉起我的手说:“美女你傻啊。你整天做好事不留名谁会记着你的好。你得学会刷存在感嘛。你先麻烦一下别人,然后别人从帮助你之中获得了快乐,你也从别人那里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这不是双赢的事嘛。再说,你事后买点东西慰劳一下你师父,你师父说不定还会觉得你很懂事呢。”
我整个人都听傻了,不,是麻了。
比起昨晚喝酒的状态,我现在更像是喝了酒,脑子既清澈又浑浊。
“……这就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胡之菲用她的胸顶了顶我,把我顶回了现实。
我搓了搓手,尴尬的看看她:“菲菲你脸上的粉好像结块了。”
“啊!”胡之菲炸起来,一下子窜到镜子前,用粉扑拼命地拍。
她一边补救妆容,一边和我闲扯,我不安地守着手机,王老师的短信跳了进来。
“司葭,我帮你和侯主任请过假了,你好好休息,学校这几天也没什么事,你就安心歇着,等身体好了再来。对了,甲流的话有一款特效药挺好的,不过是自费的,你上医院就让医生给你开这个。”
跟着是一张药盒的图片,发到了我手机上。
我有些迷茫,看着王老师亲切的话语,我没出息地想,胡之菲说的是对的。假如我在考评前就“麻烦麻烦”、“拜托拜托”王老师,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
哪怕就像是李莉建议我的,主动拍拍王老师的马屁,多采购些他们家火锅店的储值卡,是不是结果也会不一样?
——我是不是太不会做人了?
我走到胡之菲身旁,在胡之菲身旁坐下,面前的茶几上摊了一桌子粉饼、眉笔、口红、眼影,胡之菲正翻着白眼在描内眼线,趁她描完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