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着手上的袋子跑进了楼下的花坛,在草丛里扒出那串项链和红色的锦盒。
我哭着把项链装回锦盒,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很久。
失恋的悲痛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我原来以为失去是最痛苦的,其实被人恨才是。
我真想跑进门厅返身上楼抱着李驰大声地哭诉:“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但凡能多了解我一点儿。都不会把我看作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李驰是个直男。他表达爱情的方式就像是不会拐弯的列车,要么顺利到达终点,要么车毁人亡,没有第三种情况。
他终究把他的恨铸成了刀,刺进了我的胸口。
我感觉到无休止的痛没过我的心脏,我痛苦、难过,可是我依旧没办法恨他。
渐渐的,我止住了哭,将项链和锦盒装回口袋,重新拎起地上的袋子。一步步走向夕阳下的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