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远,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覃远冷笑了一下:“葛培培,你还真能装。玛德,在老子面前装得跟个纯情少女一样,结果是个勾搭男人的臭婊子!”
原来这人是覃长生的二儿子,整天耽于酒色。
他早就对葛培培心怀不轨,可是畏惧葛圣主,不敢放肆。
现在葛圣主死了,他爹马上就是圣主了,葛培培再也没有依靠,他便想要霸占葛培培。
这一个多月已经动了好多心思,可一直没有得手。
今天见葛培培居然带了一个男人回来,他气不打一处来。
葛培培气得脸都绿了,怒斥:“覃远,你就是个神经病!”
覃远毫无所谓,怒笑起来道:“我就是神经病,老子今天还要发神经了!”
说着,他就向葛培培扑上去,一把抓住了葛培培的手腕。
“啊!你滚开!神经病!啊!”
葛培培大声挣扎惊叫。
可是根本挣扎不开。
袁青衣大怒,就要起身。
凌云却是一把按住了她,轻轻摇了摇头。
袁青衣怒极,凌少什么意思,难道任由好朋友被那混蛋欺负?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
一个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其一身黑衣,面色冷肃,赫然是渡劫初期修为。
覃远吓了一跳,转头看去,顿时,他脸色不屑起来。
“葛鸿城,你来干什么?”
葛培培见到来人顿时大叫:“哥,救我!救我!”
原来,那人乃是葛幽的儿子,葛培培的大哥葛鸿城。
葛鸿城看着覃远,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右拳捏了捏。
随即,他柔声开口道:“覃师弟,你先放开我妹妹。”
覃远嘿嘿不屑笑起来,道:“葛鸿城,我今天必须要搞你妹妹,有种你就杀了我,没种就滚出去。”
轰!
葛鸿城的怒火明显飙升,可是他拼命压制住。
“覃师弟,都是同门师兄弟,何必闹得不愉快?”
覃远脸色一沉,不耐烦道:“葛鸿城,你搞清楚,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太子爷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