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念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我也不清楚,但在追求长生之道上,我们白家却是比其他古族走得更远,或许他们图的就是这个吧。”
我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不管那个黑袍人和轩辕家族有没有关系,我们都得从他身上入手。”
“他既然跟着那所谓的迎亲队伍,肯定是轩辕瀚海的亲信,多少会知道一些内幕。”
说着,我看向白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果断:“走,我们去地牢会会他。”
初念想要阻拦,我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别担心,我就是去问问情况,不会冲动的。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我在初念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和白蒲走出了房间,心中既对黑袍人充满了警惕,又对初念的安危忧心忡忡。
来到地牢的,昏暗的光线让人几乎看不清周围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腐朽的气味。
在牢房的最深处,关押着玉衡和黑袍人。
玉衡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整个人显得无比狼狈,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像是一只受伤后躲起来的困兽。
而黑袍人则盘膝坐在地上,直到我走到牢房前,他才缓缓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不屑,又似是无奈:“你终于来了……”
我走到牢门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严厉地说道:“别废话了,告诉我灵缚咒的破解之法!还有,在古境里袭击初念的那个黑影,是不是轩辕家族的轩辕瀚海?”
黑袍人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破解之法?我要是知道,还会被你们关在这个鬼地方吗?”
“至于那个黑影,我根本就没见过,我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死死盯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威胁:“我警告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不然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强硬的态度,他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倔强:“我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白蒲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了,“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