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说招不太好吧?”
朱标没好气的纠正道:“人孟德兄还没死呢!”
“是哦!”
江尘挠了挠头,随后道:“这样吧,我估计老曹现在都睡了,明天早上我再把他叫过来!”
见状,曹髦面色一喜,郑重的抱拳道:“多谢先生!”
“好了!”
看到曹髦面色疲惫,江尘急忙指着屋里道:“先进来睡觉吧,一看你就是长期被这些事情压在心里,没睡过好觉吧?”
听闻此言,曹髦苦笑道:“司马氏如同悬梁之剑一般挂在头顶,朕又如何安心入眠。”
刘盈见状忍不住嘟囔道:“刘协不也这样吗?”
想到那位大汉献帝,刘盈的心中忍不住起了去看看对方的念头。
听到刘盈的话后,曹髦面带愧色的躬身道:“惠帝,朕身为子孙不敢妄言祖上,但好歹献帝还留了一命,武帝和文帝也从未辱过大汉!”
“还望惠帝息怒!”
见到对方如此客气,刘盈无奈的道:“你也别这样,我刘家跟你们曹家的恩怨早就烟消云散了!”
抛开曹操几次对大汉各帝的示好不说,单说汉末那个情况,若是没有曹操的话恐怕真就是诸侯混战了。
扶起曹髦,刘盈微微一笑道:“走吧,说起来你家太爷爷现在还跟我是结拜兄弟呢!”
“啊?”曹髦一惊,对方这话属实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见状,朱标关上大门道:“走吧,咱们进去慢慢说!”
“行!”
随着江尘三人将曹髦引入别墅,另一边曹操却在睡梦中不断的惊醒,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天明。
………
建安十五年。
许昌,丞相府。
“父亲?”
“您这是怎么了?”
曹丕和曹冲迈步走进房屋,只见一地的狼藉。
佩剑、雕弓,甚至曹操最宝贝的七星刀都掉落在地。
床榻上,曹操一脸疲惫的坐了起来,叹息道:“孤也不知为何,昨夜一直梦见三马同食一槽,莫非是有事要发生?”
见状,曹丕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