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听闻此言,王经心中一动。
纵然明白曹髦的计划九死一生,可他还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二人就已经变节了。
看向王业和王沈,王经面无表情的道:“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
“此言差矣!”
王沈见状出言道:“尚书大人,如今这朝中上下皆为司马附庸,我等何不前往司马氏告急,这样不谈荣华富贵,起码也能保护一家之老小。”
闻言,王经心道果然,这二人看样子是准备去司马氏告密了。
转头看向宫中,王经幽幽一叹,既不能为君分忧,那便与君同赴死吧!
念及此处,王经便不再理睬二人,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哼!冥顽不灵!”
“咱们走!”
…
淅沥沥!
淅沥沥!!
望着窗外的绵绵细雨,曹髦心中隐隐略过一丝不安。
“哎!”
抚摸着太祖的甲胄,曹髦喃喃自语道:“武帝,愿您在天之灵保佑朕铲除奸佞,光复我大魏江山!”
说着,曹髦就将战甲披在了身上。
此刻,或许也只有魏武帝曹操的甲胄能让他的心中稍安。
伏在案台之上,曹髦就这样和衣而睡。
静悄悄的大殿之中,只有摇曳的烛火宛如一只只跳动的精灵在无声的舞动着。
迷迷糊糊间,曹髦仿佛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之中。
“这是哪里?”
踩着脚底的棉花云,望着远处不见尽头的台阶,曹髦的眼中满是疑惑。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这是?武帝的诗词?”听到远处的声响,曹髦心中一惊。
“武帝!是你吗?”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眼看得不到回应,曹髦眉头一皱,随后他便登上台阶,大步地朝着远处奔去。
…
夜晚十二点,别墅中。
“睡了吧尘弟?”
看向江尘,朱标伸了个懒腰道:“等了这么久还不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