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试试吗?”林深突然开口。
杜靖恩转眸过来看他。
“我的宿舍里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个学生,其他床都是空着的,”林深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如果你不介意,而且愿意冒险试试的话,或许可以看看不睡在自己的宿舍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虽然这或许能帮你规避掉那张有问题的床,但不能保证换床不会有什么危险。”
“而且——”
林深的话在这里停顿了一下,见三人更加专注地看过来,他才又继续说道:“和我同宿舍的那个学生,床板下面也有一样的东西,他一大早就跑去医务室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的具体状况,或许……说的不好听一些,能拿他的变化作为参考。”
如果放在林深面前的,是他能感受到的真真切切的人,他或许根本不会说这样一句话。
毕竟拿他人的生命来为许愿人做实验,当成观察对象,也同样是一种对于生命的戏弄。
可是在这不到两天的观察里,心底莫名觉得这些对于他人生死无动于衷的存在,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个人,这种有些怪异也有些让自己不太容易接受的想法,就自然而然从心底深处冒了出来。
林深当然也知道仅凭这种自我感觉,就不顾他人生死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但他又坚信由内而生的直觉带给他的判断。
有时候,或许就是要这样豁出去试试。
很显然杜靖恩没有林深的这种想法和顾虑,在听到林深的话之后就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连连点头,“你说的这个方法也不是不可行,反正那张床我是不打算再睡了……”
“但是我们也不知道换床会发生什么啊!”纪尧立刻开口道。
杜靖恩揉了揉额角,身姿坐正,“这我当然知道,林深也说得很清楚了,但是相比起已经发生的事情,我觉得或许应该在我还能做出自主选择的时候,进行一些别的尝试……”
“杜哥……”
王泰宁想说些什么,被杜靖恩抬手打断了。
“我今早不想说,是看你们俩的状态都太差了,但现在既然你们都有表示了,那我就不得不说清楚了,”杜靖恩站起身,表情认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