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吃不下了,你也不吃,那就只能倒掉了。”纪子清也知道浪费粮食可耻,可那又怎么办呢?她是真的吃不下许澈做的饭。
许澈在她眼里是脏的,就连许澈做的饭,也是脏的,之前忍着吃,现在许澈不在,她也实在是不想装。
“那……那这不管怎么说也是老板的心意嘛。”半夏小心翼翼地为许澈说话,至于为什么会小心翼翼,她是怕自己说错话了,纪子清要赶她走。
“那你怎么不吃?”纪子清说着,看向半夏:“你要是觉得可惜,你把这些都吃了。”
半夏已经吃饱了,她不想吃了,而且这些可是老板给纪老板做的,她也不好意思吃。
于是乎,半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纪子清把饭菜给倒了。
等收拾好厨房,纪子清便拉着半夏在客厅里看电视。
只是这个电视,半夏看的并不舒坦,关于纪子清上次经历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怀。
察觉到半夏情绪不对,纪子清道:“半夏,你怎么了?有心事?”
“没……没有。”半夏结结巴巴地说道。
然而,半夏越是这样,纪子清便越是知道她有事隐瞒。
于是,纪子清关了电视,看向半夏,一脸认真的问:“半夏,你有事就说事,如果不说,我就让你大老板把你送回去。”
“别别别!我说就是了。”半夏抿着嘴,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说:“纪老板,上次走了以后,我心里一直都很愧疚,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受委屈,就……就不会被人欺负!”
说起许泽,半夏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明明都姓许,这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看看大老板,芝兰玉树的,再看看许泽,简直就是个流氓!
半夏越说越难过,最后居然还哭了起来。
纪子清看在眼里,安慰道:“你放心,我没事的,你应该问问徐泽有没有事,毕竟这年头,能欺负到我头上的人,除了你大老板和他家那个太后,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怎么可能没有受欺负呢。”半夏说到这里,一张小脸瞬间沉了下来:“纪老板,你跟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