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粮草也还没下落吧”皇后问道,“倒是又催征了一些粮草,尤其是湖广和江西行省,仅海南海北宣慰司琼州一路,就加征了5万石,如按此数,两行省加征百万石也不多,至少80万石没有问题;
不过朕跟学士们商讨过,这点粮食如全部拿来赈灾,也只是勉强够用,如还要援助征南征东战事,则完全不敷所需”大帝回道。
“是这样”南必低头想了一下道“难道征南没有弄到粮草吗”,“粮草,呵呵”大帝苦笑道“据都元帅府御史所报,镇南王的前锋大军,所到之处鸡犬不留,激起安南军民不满,且后军又不能及时跟上,致使溃兵乱民肆虐后方;
刚收获的粮食,几乎全被毁于一旦了,现在征南大军自给尚且不足,哪里还有粮草上缴朝廷”。
“这就是脱不花他们的不是了,安南乃域外之地,怎能随意杀伐抢掠,仁义不施、军令不严,加之用兵前后脱节,故至如此”南必生气道。
大帝点点头道“皇后所言极是,本来征南就是为粮食而去,现在反倒还要支援,真是可恶,我已严加苛责,想来还是脱不花年幼,用兵不够老道,治政也无经验啊”大帝摇了摇头道。
南必知道大帝很欣赏这个孙儿,也不再添油加醋,而是说道“安南盛产粮食,一时焚毁应该也不多,后军既已占领各地,就应细加探查,尽量收集余粮;
另外,臣妾听闻,安南所种植占城稻,原可1年3熟,只是当季产量不高,可晓谕各军,抓紧再种1季,不管收获多少,起码可以缓解军需;
明年一定要上缴朝廷足够的粮食,否则,如此大规模用兵且可能还不得不长期驻防大兵,耗费国力无算,不能完全无所得啊,陛下”
大帝点点头道“皇后所言极是,朕数次用兵安南,正是为此,不明之人还以为朕是学汉武,穷兵黩武呢”,转而又问道“皇后看伯颜征东如何”。
“征东,具体情况臣妾不太了解,陛下可否告知一二”南必道。
大帝于是将伯颜在小关东大败幕府军,张宏范在北九州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