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个黎氏洪,丧师失地,只身溃逃,早该枭首示众,如今又在这里阻扰大军集结,本王立刻派人,将此贼缉拿,当街凌迟,我看还有谁敢抗命不遵”陈兴理目视左右护卫,一副马上就要动刀的架势。
此时,原黎氏皇族的一个老人,现任参知政事的黎英世突然跳出来,跪倒在地,大呼道“陛下不可,陛下不可啊”,陈兴道有点厌恶的看着这个老家伙,冷冷问道“有何不可,难道是因为你们是一族”。
“不不,老臣虽是前朝皇亲,但当年陛下对黎氏的仁义,老臣有目共睹,天下从来是有能有德者居之,改朝换代,乃是正常之事,老臣早已忘却前朝,对陛下忠心耿耿啊”黎英世磕头如捣蒜道。
“好吧,朕相信你的忠心,你来说说,凌迟黎氏洪有何不可”陈兴道又问道。
“一来此次元寇入侵,极其突然,雨季用兵,数百年未有闻,别说黎氏洪了,这满朝文武,又有谁能料到”黎英世这说的也是实话,陈兴道、陈兴理、阮有成都点了点头。
“二来元寇此次用了良药,病停比例甚至少于我等本地官兵,致使贼寇大军,人马众多,且铁骑肆虐,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无法组织抵抗;
后路汉军,亦是如此,甚至不惜分散兵力,多占我城池村寨,以至北部沦陷后,完全无法袭扰,贼寇实际已处于进可攻、退可守之境”黎英世搽了擦额头的汗水,又接着说道。
“如此用兵,又加上元寇持有良药,即便长山女神降世,又能为之奈何,何况黎氏洪乎”黎英世说的倒也是实情,但陈兴道并不满意,他想了想,问道“事虽不可为,但弃师而逃,又在城中明里暗里抵制溃军集结,该当何罪呢”。
黎英世又搽了搽汗,说道“陛下,黎氏洪虽有弃师之罪,但想他长年驻防边境,也有苦劳,何况9年前,抵抗元寇之时,他也多有功劳,请陛下开恩,至于抵制大军集结,臣想,黎氏洪边军几乎都以覆没,他在军中哪里还有什么影响,抵制之事,怕是另外有人”。
陈兴道微微点了点头,但脸色更严肃了,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