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忍地握拳,暗自记住金禹祺的话。
金胖子你给我等着!
“祸害,你倒是说话啊!”
公孙纤灵再也忍不住,“啪”地拍了拍桌子站起身,迎上金禹祺鄙夷的目光,“金胖子,我这几个月没跟你打架,你真以为我好欺负?”
“有本事下课别走啊,我们打一架!”
金禹祺也不服软,握紧拳头,接受“战帖”,“打就打,谁怕谁。”
他不怕她,上次被她打输了,他还盼着跟她打一架。
紧接着金禹祺继续道:“但在这之前,你得跟沐以晴道歉。”
公孙纤灵抱着手,翻了个白眼,微微仰头,“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其他学子看不得公孙纤灵嚣张的模样,都站起身,七嘴八舌为沐以晴打抱不平。
“祸害,你有没有心,以晴对你这么好,你怎能这么对她。“
“本少爷真看不起你,恶心!”
“我们原想着原谅你之前的错事,跟你做朋友……就凭你的态度,怪不得所有人都不想理你。”
……
公孙纤灵也没想到事情发展成如今地步,她环顾将她围着水泄不通、满口谩骂的人,只能干气得浑身发抖。
原本伶牙俐齿的她几次张口,心中的自卑和恐惧让她久久发不出声。
古沉祜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隐身不打算为公孙纤灵解围。
沐以晴感觉得痛快,在手帕的遮掩下唇角微微勾起。
“国师大人。”一声虚弱却具有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一愣,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墨衣少年。
二皇子!他怎么会来这里。
皇初宴向古沉祜行礼,“大人,这里是学堂,不是集市,请您维持秩序,保证课堂继续进行。”
古沉祜无所谓道:“这只是小打小闹,在讨论罢了。”
皇初宴看向被围在中间,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的公孙纤灵,随后收回目光,继续道:“据本王所知,课堂不允许讨论吧,更何况这可不是讨论。”
古沉祜目光锐利,盯着皇初宴道:“哦,二皇子认为是什么。”
皇初宴则看向公孙纤灵,反问道:“国师难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