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太太。
丈夫请客人来家里用晚膳,做女主人的怎么好意思缺席,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刚上楼洗完澡,换了件睡衣,郁阿姨便领着人过来敲门:“太太,我给您来送午饭。”
“哦……来了。”顾南枝顿了一下,才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
郁阿姨让人把菜摆在露天阳台的一张圆桌上,微笑着颔首:“好了,太太,您请慢用!要吃多点,吃完给个电话我,我让人上来收拾。”
说完就要走,顾南枝唤住她:“郁阿姨。”
郁阿姨一怔,回眸:“嗯?太太还有什么吩咐吗?”
被她这么一问,顾南枝倒不知从何开始说起,沉吟一下,才道:“砚川今晚要带人回家用膳吗?”
郁阿姨微笑着道:“是!是祁先生的一个长辈,先生向来很敬重他。”
郁阿姨是祁砚川从德国带过来的人,在祁家工作十几年,自然熟知个中人际脉络。
“长辈?”顾南枝神色稍顿:“是他爸爸吗?”
她知道祁砚川的妈妈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家里还有一个爸爸跟后妈。
“不是。”郁阿姨怔了怔,答:“是姥爷的一位忘年交。”而后说:“他之前不在国内,上个星期才回来,知道祁先生已经结婚了,一直絮叨着要见你,据说先生刚下飞机就收到他的来电。”
“见我?”顾南枝突然紧张起来:“为什么?”
郁阿姨仿佛瞧出她的忧虑,宽心安慰道:“没什么的,太太不用太紧张,就当作普通朋友吃顿晚饭即可,先生大概是猜到您会紧张,特意叮嘱我不要跟您提起,你看我刚才都说漏了嘴,太太,您记得要帮我保密。”说完,神色匆匆离开。
她让顾南枝不要紧张,顾南枝怎么可能不紧张?
她一向疲于面对这种人际关系,再加上她与祁砚川又是假结婚,万一有个什么突发状况,她都不知该如何面对?
因此,这个午觉,她睡得并不怎么踏实。
到了下午五点半,佣人收到指令,陆续上楼帮她梳妆打扮。
顾南枝在镜子前化了个淡妆,换了一条针织小套裙,就随佣人下楼。
客厅里,祁砚川坐在一张长沙发上,看到她,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