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似乎很喜欢跟他开玩笑,每次收到她‘惊天动地’的分手短信,总是在开会的关键时刻。
今晚,他狠狠地羞辱了她,原本应该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可是现在,他心头空荡荡,像被一种无边的寂寥包裹着,根本看不到前方的路。
没有她的日子,人生即便得到太多,也毫无意义了。
只是一场光阴虚度罢了。
他单手揉摁着两端太阳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她,可满脑子都是她倩丽的踪影。
她小时候哭鼻子要糖的刁蛮样,她长大后多愁善感的忧郁样,她对他笑,她对他撒娇,她对他生气……所有的所有,全都令他为之着迷。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音响起。
他惊了一惊,回神,才伸手按下接听键。
“傅总,已经查到了,金佳岚昨天在伦敦诞下一名婴孩,性别未知。”说话的人是近段时间,从耶鲁大学直接空降到总裁首席秘书官的秦森,也是他接管了乔欣的职位。
傅既琛说:“抽到血样了吗?”
秦森道:“还没,医院加强了安保,守卫森严,要潜进去并不容易。”顿了顿,又非常隐晦地暗示:“不过傅董事长后天有一趟飞往伦敦的航班。”
“嗯,我知道了。”傅既琛唇线紧抿,捏着手机的指关节寸寸发白,而后冷声命令道:“尽快拿到dna亲子鉴定。”
“是,我明白。”
谈话很快结束,傅既琛挂了电话,深邃的眼眸陷在一片柔和的灯光里,却冷得瘆人。
翌日清晨,顾南枝悠悠转醒。
惺忪的一双美眸慢慢转,当转到不远处,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时,她骤然清醒,垂死梦中惊坐起,赫斯底里‘啊’一声,旋即指着他,结结巴巴问:“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她一边质问,一边胡乱摸索着自己的身体,感觉衣服不是原来那件,她又抬起头,非常崩溃地再问:“我衣服呢?谁帮我换的衣服?”
祁砚川将平铺在两膝上的电脑不紧不慢收起,浅笑着回应她:“这位祁太太,你一下子问三个问题,我先回答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