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枝突然的晕倒,令祁砚川更加后悔莫及。
他打横将她抱起,让她平躺在主卧的一张大床上,便急冲冲拎起手机通知家庭医生。
理了理思绪,才醒起要帮她换掉身上那条华丽而隆重的晚礼服裙。
在隔壁房掏出一套她常穿的女性棉质睡服,便快手快脚跑回主卧,正帮她侧过身,准备要拉开后背的拉链。
仓促间,忽地想起某一个晚上,这个女人因喝醉酒不得不留宿在自己家里过夜那件事。
醒来后的翌日清晨,她开口就问自己,昨晚是谁帮她换的衣服?
那时,他对她并没有什么异样情愫,只是一时兴起,想逗着她玩,便说:“是我。”
谁知,这女人会如此介意,刹那如遭雷劈,导致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还双眼通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不停控诉自己:“你怎么可以这样?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说到最后,眼泪哗啦啦往下流,还一口一句:“流氓!色情狂!”挂嘴边。
……
往事如走马灯,一幕幕在祁砚川脑海上演着。
他忽而心生烦闷,像是赌气般,偏不信邪地去拉开她后背的拉链。
肌肤胜雪,大片大片淌入他眼帘,令他欲罢不能。
拉链开到腰骶部,不知为何,他手一抖,又心虚地给缩了回去。
不行!
他的目的是假戏真做,让这个女人爱上自己,倘若自己现在占了她的便宜,以她一根筋认到底的性格,醒来后,只怕会对自己避之不及吧?
这不是祁砚川想要的。
刚刚他已经犯了一次错,没必要再来第二次。
他不想前功尽废,于是,他忍下这口气,抑压着自己对她生理性的喜欢,下楼去唤郁阿姨上来。
丈夫帮妻子换衣物本就是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郁阿姨心有诧异,偷偷瞄了祁砚川一眼,也不敢多问,毕恭毕敬说是,便走到洗漱间去打了盆热水出来。
衣服很快换好,家庭医生也随之赶到。
医生详细询问病症,大致检查后,并不敢随意下处方,更不敢把针头扎进她细腻娇嫩的皮肤里,只问:“祁太太这个月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