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西泽还高一个头差不多。
如果西泽要捏住她的耳朵的话,她必须得稍稍低头才可以。
伊蕾娜很是顺从地将头低下来。
“痛痛痛”
伊蕾娜做出讨饶的样子。
实际上一点儿也不痛。
西泽根本没有用力扯,而且也根本不可能用力扯。
但是必须得做出这个态度。
装作很痛的样子。
不然会被一直说教。
“痛个鬼。”
西泽说是这么说。
但是还是把手松开了。
因为他刚刚察觉到伊蕾娜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和以前的伊蕾娜不一样。
怎么说呢。
是野性的味道。
就像是你在野外碰到了一匹狼。
你敢伸出手去摸它的话,就要做好被一口咬掉手指的准备。
那是很危险的事情。
刚刚西泽就嗅到了这股味道。
不敢再伸手。
待会真被咬了。
“以后还会那么做吗?”
西泽这么问道。
“不会了不会了。”
大狼之神摆摆手。
“主要是我着急,所以这一次才会这样,不然我不会这样子做的,我已经变得很有耐心了。”伊蕾娜撇嘴说道。
知错归知错。
但是知错不一定要改。
“着急,你有什么好着急的。”
西泽搞不懂。
“嗯——我不想当孩子的教母,这个理由可以吗?”
伊蕾娜这么说道。
“孩子的教母?什么酵母不酵母的。”
西泽一愣。
“啧。”
伊蕾娜啧一声。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不知道。”
“下雨天不带伞,淋湿那是肯定的吧?”
下雨天不带伞?
这是什么鬼比喻。
西泽刚刚想吐槽。
但是下一秒,他反应过来。
“你是说不、不会吧?”
脑子像是触电了,雷霆从左边的太阳穴贯穿到右边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