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完太皇太后,三个人慢悠悠地走在那条老长老长的甬道上。梅长苏呢,一直脑袋低着,不知道在琢磨啥事儿,脸色看着也不咋好。
突然,飞流“啊”地喊了一嗓子,这才把梅长苏的头给“喊”抬起来了。
梅长苏打了个手势,飞流麻溜地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地儿藏了起来。
这时候呢,霓凰没走,蒙挚瞅着霓凰就觉得特眼熟,可就是死活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心里还犯嘀咕呢,小殊这是把霓凰给忘了?
蒙挚一脸错愕地对着梅长苏就问:“这位姑娘……”
霓凰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就说:“我是他的夫人。”
梅长苏赶紧跟着点了点头。
霓凰那叫一个机灵,马上就走到飞流藏着的地方,眼睛盯着梅长苏和蒙挚。
等霓凰一走,蒙挚就凑到梅长苏旁边,一脸激动地说:“你可算回来了。”
梅长苏也笑着回他:“是啊,我可算回来了。”
这时候,霓凰在旁边忍不住翻了个超级大白眼,心里直嘟囔:有话就不能出去说嘛,这么长的道儿,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有交情似的。
蒙挚又着急地说:“我在信里都跟你说了好多回了,别回来,你咋就不听呢?万一让人发现你的身份,谁都救不了你。”
梅长苏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现在都变成这样了,谁还会信我就是当年那个逆犯呀?”接着又说:“这儿说话不方便,今晚来雪庐唠唠。”
蒙挚赶紧点头,然后麻溜地把梅长苏这三人送出了皇宫。
雪庐之中,已是夜半三更,万籁俱寂,唯有窗外的寒风时不时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积雪。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动,梅长苏静静地坐在屋子中央,霓凰坐在梅长苏身旁,连日的奔波与操劳让她困意十足。
霓凰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得不行,眼皮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般,不一会儿,她的头便轻轻靠在了梅长苏的肩膀上,双手还扒拉着他的衣袖,整个人似是进入了浅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