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未说完,就被沈从文打断。
“慎言,这话是能说的吗?”一个不好,他们家就会被扣上拥兵自重的帽子。
沈斓曦想独揽大权,别连累沈家。
“父亲不让说,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我有言在先,我不在京城这些日子,京城中的魑魅魍魉肯定冒出来兴风作浪,咱们家里行事,还需要低调,不要被人抓住把柄,否则我在西南,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道理不用详细说,沈家人都懂。
“斓曦,你走以后,我们就关起门来过日子!”不要以为她一直在深宅大院中什么都不懂,大师说了,斓曦如日中天,肯定很多人想要寻他们错处,把斓曦拉下马,让他们沈家死无葬身之地。
沈斓曦扬起嘴角:“沈家有祖母操持,孙女就放心多了!”
次日到了出发的日子。
临行前,她特意去见了一次母亲。
“母亲,斓曦走了!”
周心柔满脸担忧:“你在外要注意安全。”
沈斓曦:“女儿会的,母亲也是。”
周心柔:“去吧,别耽误了时辰。”
沈斓曦深深行礼,转身离开。
出城以后,已经看到天光,沈斓曦遥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带着一千兵丁,催马冲进晨光之中。
在她离开以后,城墙上无数窥探的眼睛,迅速遁向四面八方。
沈斓曦走了,她终于走了!
今日不少宅子里的官老爷,高兴的恨不能手舞足蹈,晨起就要饮酒庆祝。
“如今陛下亲自处理朝政,沈斓曦最好死在外面,好过回到京城看到京城再无自己立足之地,无地自容!”
“沈斓曦最好死在西南,一介女流,就该泯灭于众生,之前她修改的律法,全都要修改回来。”
“什么婚配迁丁,什么快报,什么女子参加科举武举,全都是弊病,全都要废除!”
“沈斓曦简直就是乱我大周国本,本官今日定要参她一个目无法纪、凭自己喜恶修改律法,肆意构陷朝臣、颠覆我大周礼法之罪。”
早朝上,参奏沈斓曦的折子,雪花一样飞到仁孝帝的书案上。
“陛下明朝,沈斓曦代为处理朝政期间,肆意妄为,目无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