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生下来的时候,我的体重只有三斤,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把我吹走。脑袋后面有一个血红色的胎记,形状模糊但色泽鲜明,似乎是在提醒着人们什么不祥的征兆。我不吃不喝,不哭也不闹,只是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周围的人一个劲儿地傻笑。这种诡异的举动让所有的医生都感到非常揪心,甚至有些害怕。为了让我活下去,从出生起整整半年的时间,我都被放在保温箱里面,身上插满了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和仪器。
医院里的医生们也是束手无策,治不好我的怪病,几次三番建议父母对我停止治疗。后来这个消息迅速在村子里传开,老顾凌家生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孩子成了大家热议的话题。村里迷信的老村长就让我爸请个阴阳先生看看,是不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或者惹上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那时候的人们相信很多传统的说法,尤其是对于难以解释的现象,总是倾向于归咎于某种超自然的原因。
我爸当时已经是心急如焚、不知所措,听从了老村长的建议,在十里八乡到处打听,最终找到了一位姓陈的先生。这位赵先生据说来自四川,是一位茅山派第几代的开山祖师,而且还捉过鬼,打过僵尸。传说他有着非同一般的能力,传扬的事迹非常厉害。我爸带着好烟好酒上门求他,并且说了许多动情的好话。虽然对于江湖上的传言半信半疑,但抱着一丝希望还是决定试试。这位赵先生先是查看了我们家宅的情况,表示说这里的风水极佳,祖上定然出过高人,之后又到医院去看望了躺在床上的那个瘦小的我。当他看到躺在那里的我时,皱了皱眉头,随即转身就要离开。
我爸自然是不甘心的,以为对方是在故意摆架子,甚至还出口骂了几句,称他为江湖骗子。这样的言辞激怒了那位看似温和的赵先生。“罢了罢了,”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既然如此,我就与这孩子结下这段不解之缘,将他收为弟子,也算是替你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