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峡一听,连忙将那天夜里皇帝刘泷如何等吴国长公主出现,而后姜恪远与江有汜如何带着伏兵杀出,程阔海又如何来救一一都讲述了出来。
当薛峡说到姜恪远带着蒙国喇嘛呼图克去而复反之时,脸上显出了一些惊恐。
“后来呢?”秦谦问道。
薛峡连忙说道:“没有后来了!当时就失散了,我一路行来都没发现皇上的踪迹!以为、以为他与贤妃娘娘一起回来了!”
刘梦棣瞪着双眼气道:“你的心可真大呀!”
秦谦连忙问道:“六爷,那程阔海……”
“他是本王手下的掌柜没错,也是本王让他押运货物的,可本王没让他去救什么人呀!父皇人去哪里了本王都不省得,更不知晓有人要害他,又如何派人去救驾?秦相,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是本王把父皇弄没的?”
“不不不!”秦谦连忙说道,“臣只是想问一问,也许那位程壮士知道皇上下落呢?”
刘梦棣气道:“你觉得本王被关在这里,能知晓他知不知道父皇下落?还是本王现在能出得去?你分明就是在试探本王!”
薛峡刚是说道:“那位程掌柜中了喇嘛一掌,只一掌就倒在地上了,怕是伤得不轻,没几天应该是下不了床,他……他怕是也不知皇上下落,就是现在……”
“等等!”刘梦棣一摆手,低头想了想问道:“你是怎么回来的?”
薛峡不明白刘梦棣想问什么,愣了一下神之后,这才答道:“我身上自有银子,弄了匹马就回来了呀!”
“不是!本王是问,你是怎么进的宫?”
薛峡答道:“我是禁军统领,进宫怎么了?进宫的每块腰牌都还要经我的手呢!”
“不是!我是说,你是从宫门口进来还是从密道进来的?”
“自是从宫门口进来的呀!我又不用隐蔽身份,且平日里都走的宫门,我走宫门很正常呀!六爷在怀疑什么?”
秦谦也发觉了一些不对劲来,他说道:“皇上没回来,薛大统领又没走宫门,那、那、那薛贵妃含冰殿那里又是怎么回事?”
薛峡反问道:“含冰殿又怎么了?”
刘梦棣白了薛峡一眼说道:“还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