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的身躯被爆炸产生的黑烟覆盖,宁鹤年不敢停歇,趁着媚术的作用时间还在,几乎把元极洞灭之内的所有攻击符篆都招呼在血魔的身上,烟尘越来越浓,直到将血魔的身体完全遮掩。
澄灼吃力地破开掌印,宁鹤年转头看向她:“澄灼——”
她会意,原地叠加伽叠重锤,唯剩最后一击时,加上献腰的力道,整个人都弯成圆月一般,双手举着徐地锤狠狠砸了下去!
“轰——”
一部分烟尘被伽叠重锤的气势吹飞,众人眼睁睁瞧见伽叠重锤砸在一块血红色皮肤上,血魔訇然单膝跪地,这似乎已经是被击垮的征兆。
然而还不等众人欢喜,血魔身上的烟尘便被倏地挥散,才叫所有人看清了烟里边的样子。
伽叠重锤砸中的并不是血魔的脑袋,而是血魔轻而易举将这一锤接下的右手。
之所以被迫跪倒,不过是因为这锤子着实有力道,他没想到能霸道成这个样子,导致毫无防备。
可也就仅此而已了。
澄灼看清的一瞬间心都空了,郁知只觉浑身的血液急速冷却,她几乎失声:“阿灼快回来!!”
血魔的另一只手已经抓向澄灼,她的气息被锁定,根本动弹不得,眼看那只血红色大手便要将她攥住,忽而一声凤鸣,再次令血魔陷入恍惚之中。
翎绾的及时出现好歹救下澄灼,及至她落到郁知身边,仍觉脚下虚浮,冷汗频出。
风随的耐心逐渐被这些小把戏消磨一空,他的手中再度出现阴阳双束,看样子是打算把所有阻碍它的人全部套牢,然后让他们与楼听许一同殒命!
而楼听许此刻勉强用光神伫立支撑着越收越紧的两个圆环,她的支撑力显然快要抵达极限,现在急需破解之法。
破解……破解……
楼听许咬紧牙关,想到抚剑吟最后一式,她默念着最后一式的口诀心法,在如此重压的环境之下尽全力领悟其中奥妙。
[受缚而极,困地无生,凝神魄于器,器共魂生,生为法相,是为神将。]
楼听许的额头出现豆大的汗珠,而距离她并不算远的折澜能够凭借命缘线洞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