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
芬扶着橡木桌沿缓缓坐下,陈旧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作为流亡贵族后裔,她比谁都清楚这些意味着什么——
沐还拿出了一个水晶球,不过芬已经不在意了,她的思绪流向了更远的地方。
窗外呼啸的北风突然沉寂,阁楼传来孩童嬉闹的笑声。
金碧辉煌的廊柱仿佛刚刚才于昨日崩塌,所谓百年大计也只不过是大梦一场,无数人的血洒在了美轮美奂的浮雕喷泉上。
那一夜,她自甘断裂超凡之路,被迫放弃超凡之路,勉强逃出行宫。
芬怔怔望着水晶投影里儿子发光的指尖,记忆突然闪回一个月前的雪原,甚至是更久远的片段——
“妈妈!我要学法术!”
“这是沐姐姐——妈妈?”
“以后要叫我伊卡洛斯!”
芬笑了一下。
“伊卡洛斯,以后去走你自己的路吧。”